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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忍住好奇,克制地将东西放回原处。卓裕把它们压箱底,一定是不想被人知道,没经过他同意,姜宛繁不会肆意窥探。
“我本来就招人喜欢。”姜宛繁俏皮眨眼。
“我不是不能接受他的死。”卓裕看着姜宛繁,这么多年过去,眼底仍有懵懂与无措,“我只是无法忍受,他一意孤行,以身涉法醉驾。”
“不一定。”卓裕说,“没那么讲究,有时候忘记了,或者工作忙。”
他语气轻描淡写,似是真不在意。哪怕天人永隔,在老卓面前,仍然铆着一股劲,呛上几句才舒坦。
功德本摆在案台上,佛香幽淡袅袅,殿外群山浅廓,与云海融于一体,宛若天上涟漪。
“祈愿。”卓裕不告诉她,笑了笑,“说出来便不灵了。”
姜宛繁没去打扰,在寺外等候。等卓裕过来,她问:“刚才在写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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