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跃山山顶有一座古庙,人迹不多,多有人忌讳,只留了三五个守寺人。
“这是爸爸的东西?”姜宛繁问。
姜宛繁忍不住看向他。
“谨小慎微一辈子,那么苛刻地要求我,到最后,以最狂妄愚蠢的方式,害人害己。你说,这不是很讽刺吗?”
“没事,你看吧。”门口,卓裕已经站了好一会。刚睡醒,头发乱,随意套了条裤子,赤脚踩在地上。
第五盏,是卓钦典。
他与卓钦典,父子感情并没有互动得多浓烈。但老卓身上这股刻板、较真、严肃的劲,反倒让卓裕莫名安心。他觉得,老卓就是那种守得住寂寞,耐得住性子,能忍常人所不能忍的狠人。
她太温柔了。
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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