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一时间沉默得可怕。温时忍不住分神想对方的衣橱一定很大,衣服都不带重样的。昨天那套一看就价值不菲的衣服被换下,变成了深褐色的翻领风衣,古堡主人脚踩一双黑色皮靴,光明正大拿着他那一把杀人的利器权杖。良久,古堡主人终于回答了他的前一个提议:“早晚餐,必须有。”这六个字像是从牙缝里蹦出来一样,蕴藏着深仇大恨。

        温时知道背后深层次的原因,食物里蕴藏有死亡规则,没有饭吃等于这规则废了。但事已至此,能怪谁?谁叫古堡里没几个人吃饭,就一个厨师,要是多招一个,不就没这个困扰了?想归想,他故作关怀道:“我过去看看。”

        一路脚步不停走到厨房,厨师正痛苦地捂着肚子倒在地上,餐盘摔碎了一地,管家就在斜对面躺着,从开始啊啊的惨叫,到力气逐渐丧失,变成了幼狗般的嗷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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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脚步声,厨师勉强睁开一只眼,他的手上还拿着一只鲜红滴血的羊腿,浑身的腥臭味更像是一个屠夫。厨师日常喜欢处理生肉类的食物,更喜欢开发‘过敏原’,根据一定规律添加到食物当中。每当有食客不小心刚好中了过敏原,痛苦地到底死亡,他都会开心地手舞足蹈。这是厨师自娱自乐的小游戏。

        可惜如今他开心不起来了。今天一早起来,厨师的肚子就出现胀痛的感觉,一直到现在非但没有减弱,阵痛还在增强,他能闻见皮肤中似乎散发着奇怪的香味。

        “扶,扶我起来,”厨师艰难开口,“……我还能做。”都这样了,还要坚持害人,温时给他竖起大拇指,夸奖了一句:“身残志坚好小伙。”他搀扶着厨师,后者刚拿起菜刀,腰实在疼得站不起来。

        温时去接水,顺便一道扶起到地的管家:“您还好吗?”管家反抓住他的袖子:“是、是你吗?”昨天和医生接触过后,主人就说他脏了。

        四四方方的画框之上,多出一条呈斜角向上的边衬,断口处打磨得又利又光滑,神似一把即将落下的铡刀。温时走近了才发现画框真的很厚重,介于石头和钝铁中间的材质,少说也有几十斤。当时书本里的画框会伤手,骆筱靠着道具和血池才成功,这个画框的‘庐山真面目’恐怕更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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