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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用香粉,和你也没什么长时间接触,他就算是条狗,也闻不出什么。”谢堂燕冷静分析:“不过那道陌生的声音压制我力量的时候,说得很冠冕堂皇,什么不压制的话,你身上的承载物会超出负荷。”承载物?温时陷入沉思,就像血新娘依附画纸而生,召唤平行世界的自己也需要某种媒介。想来想去,只有那枚碎裂的平安扣能起到作用。
莫非是平安扣中留下了一些属于对方的气息?
谢堂燕递给他几个野果,温时洗漱完快速啃了几口。他能在医院吃东西,说明没有规则限制不让吃外面的食物。饭厅内该死的布谷鸟持续输出尖锐的叫声,它今天的叫声有些不一样,温时皱眉:“我下去看看。”
饭厅。长桌上空无一物。餐盘没有摆,食物也没有,古堡主人冷着脸坐在主位,视线从温时进来后就没有移开过,寒冷得吓人。温时试探问:“今天,吃空气吗?”问完也觉得这话有点傻。餐盘和食物同时没有准备妥当,是管家和厨师的失职。温时突然想到什么,一时颇为尴尬地立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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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惨厉的嚎叫从离饭厅有些距离的地方传来,声音在传播过程中变小,但仍旧能感受到那种撕心裂肺。
“啊——啊啊——”又是另外一道不同的声线,却带着同样的颤音。
昨天去帮厨师忙悄悄偷餐具,和管家交流几次的画面还历历在目。温时低下头,强装镇定道:“有人生病了?不如让他们休假一天。”
古堡主人冷笑一声。温时:“……这里,应该是有年假的吧?”啪。古堡主人没有一点预兆地拍了下桌子,温时下意识身体站得更直了,唯独头还是低着。能让一向以优雅为人设的伯爵作出拍桌这种举动,说明对方的忍耐力是真的快要到达限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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