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呼啸。
曾令他厌极倦极。
妙旬的脖颈间一片血肉模糊,他疼得眼眶欲裂,嘴里满是鲜血,却还不忘出声,“你若不来玉京,我也不会杀你,你好好想一想,想一想……他是否曾警告过你?”
鹅毛般的大雪足以模糊人的视线。
可是,
而是,警告。
银白月辉落在他眼中只剩一片模糊的影,他伸手触摸发髻间冰冷的银簪,湿润的泪意隐在眼眶。
折竹。
“我死以后,你不必惦念,也不必过问我的死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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