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躺在一片银白的雪地里,眸子失焦,空洞。
影子映在他沾了水雾的漆黑眼瞳里,像是拖长了尾巴的流星,细微闪烁。
少年低笑,眼眶红透。
“折竹,你要活,就活得安静些,若能一辈子不被人找到,便是你最好的造化。”
银簪浸满冷冽的月辉。
姜缨又中一掌,吐了血,妙旬锋利的剑刃压在他的肩头,深刺入他的血肉,逼得他屈膝跪倒在地。
沈鹂万般努力,只差最后一步便可作为云川第一个掌权州府的女子继任,她那般天之骄女,如何服气一个刚出生的稚儿轻而易举地夺去她千辛万苦去守护的位置。
程迟并未听过“妙善”这个道号,“我只知父亲临终前与我说,母亲将太岁交给了她的旧友,那旧友不但带走了太岁。”
“我知道不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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