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簌簌……”
梦石却不答，手却不自禁摸向身上的布袋子，见淳圣帝的目光也停在他的布袋子上，他便道：“您可知，我还过俗，有过一个妻子，和一个六岁的女儿？”
“是。”
自商绒醒来，她便一直是这样。
腕上包扎了细布的手透着血迹，她手中紧握着一柄匕首。
“你杀孙家人做什么？”
“说是文孝皇后的血脉，在民间三十一年，此时方才找回！”
“是我。”
商绒恍惚似的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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