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州有一孙家,孙家的大房是晋远的都转运使,我杀了孙家人,他们便要我偿命。”梦石淡淡陈述。
“梦石叔叔?”
淳圣帝眉梢的笑意骤然僵住。
“朕当年尚不知你是个女儿还是个儿子,故而没有先取名字,”淳圣帝想起那些往事来,也想起当年初知自己将要做一位父亲时,也曾那般满怀期盼的,看着素贤的肚子一点点大起来,“你师父给你取的这个名字,极好。”
“听说,是祁玉松找到你的?”淳圣帝对那个被自己贬去容州做知州的祁玉松还算有些印象。
梦石隐去了有关折竹的点滴。
“传朕旨意,急诏晋远都转运使回京述职!”
鹤紫望着榻上面容苍白,睁着一双空洞的眼,动也不动的公主,满眼是泪。
“梦石,可是你师父给你取的名字?”淳圣帝蹲下身,与他平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