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收着呢,”梦石应了一声,在颠簸中安抚她:“没事的簌簌,你不要怕。”
丰兰的一字一句无不在刺痛商绒的耳膜,她抬起头,一双红肿湿润的眼狠狠地瞪她,眼泪汹涌跌出眼眶。
丰兰絮絮叨叨。
不会再有了。
“请您将我抄的道经带给折竹,”商绒垂下眼睛,说,“我们……便在这里分道吧。”
一句不再见,足有千斤重。
“我的灯呢?”
连昏迷前抱在怀中的白昙灯也不见了。
“不要再为我,损失你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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