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绒手指蜷紧,掌中伤口刺痛。
永远,都不会再有了。
姜缨眼见那刀刃在她颈间已划出一道血痕,他当即拉住缰绳,马儿引颈长嘶一声,他大吼:“停下!”
是昙花瓣的形状。
“簌簌?”梦石看着她,眉头皱起来,仿佛察觉到了什么。
她的眼泪一颗颗打在膝上的白昙灯上,她看到那灯,泪意更汹涌:“请您告诉折竹,从南州到蜀青,这短短几月已比过我此生数年。”
商绒的眼睛泛出泪来,她抽泣道,“我抄的经中有一封信,是给您的,有些不能此时与您说的话,我都写在那封信中。”
“您……”姜缨大睁双眼,下意识地道:“不可,他们很快就要追来了!”
“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