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晚是没什么法子了,衣裳穿得久了,还是要痒的。
商绒还未开口,折竹却搁下汤匙,碰撞碗壁的清脆声一响,他若有所思般睨着梦石颈间的红疹,语气颇添几分意味:
商绒兀自低头盛鱼汤来喝,没察觉少年偶尔偷偷停驻在她身上的目光,她只是觉得他心事重重的,连饭也顾不上吃。
“天下间竟有这般巧合的事,梦石道长可知,她与你一样,也有这样一个毛病。”
他才开口,却发觉自己根本无法轻易开口问她,他抿起唇片刻,别过脸:“没什么。”
“梦石叔叔,您这里……”商绒指向自己的颈间。
他话音才落,却见商绒惊愕地望着他。
他漂亮的眸子泄露一丝闷闷的情绪。
于娘子摇摇头:“这营生奴家是再不想做了,这院子若三位不要,奴家与夫君也是要将它荒废了的,往后奴家便继续采药,夫君做他的木工,再不碰这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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