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绒总觉得他有点怪怪的，却又说不上来究竟是哪里怪，她端着小碗，对他说。
商绒点点头。
梦石先在桌前草草地吃了几口，实在忍不下身上的痒意，便撂下筷子去房中沐浴了。
“是的。”
他面上流露出些不好意思的神情：“可我又哪有闲钱穿那些好料子的衣裳，只咬牙买了一件里头穿的云锦料子的，就这么一直穿，不怕你们笑话，我有好些时候没洗过它了，不是不想洗，只是一脱那衣裳，这红疹就痒得厉害。”
究竟算不算是喜欢？
少年再也没说话，却一直走在她的身旁，将她护在山径里侧，他的视线低垂下去，落在湿润的石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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