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绒不说话了,又低下头狠咬了一口烧鸭肉,身后不远处时不时有其他食客谈笑的声音传来,零星的雪粒落入棚来,融化在火炉散发的热气里。
“客栈可没有笔墨生宣。”
他用火折子点燃桌上的烛台,暖光将他的脸庞照得分明,睫毛在眼睑下的阴影时浓时淡。
商绒狠狠地咬一口白切鸡,生着闷气一句话也不说,少年却盯着风炉上煨着的热酒。
商绒浓淡适宜的眉微皱了一下,面露窘迫,她迎着他的目光片刻,撇过脸去,轻声说,“那我也不想去。”
再低眼,她看见他的骨节分明的手指已经握住腰间泛着寒光的银蛇剑柄。
他朝炉上的酒壶伸了手,却冷不防忽然被人攥住了手腕。
这间客栈什么都好,就是饭食不合她的胃口,晚饭她只用了几筷就作罢了。
“怎么了?”商绒抬头望他,却不防他忽然转过身来,伸手揽过她的腰,灯笼顿时从她手中跌落在地上燃烧起来,他的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致使她的额头抵在他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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