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后,商绒与折竹抵达容州。
过了容州才是蜀青,但天色已晚,他们便住进了容州城内的一间客栈。
她听到折竹的声音,隐含冷笑。
没一会儿,她坐起身来。隔着一道屏风,对面的一切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模糊不清,她正在想他是否睡着,却听他忽然道,“做什么?”
“阁下跟着我们,是想做什么?”
“我睡不着,”商绒望着屏风,“索性起来写道经。”
商绒怕他醉倒在这里。
“小公子请放心,我没有任何恶意,”极淡的月光照出那人魁梧的身形,他有一张粗犷的脸,“只是想与您做一桩生意。”
商绒一下抬头,对上少年似笑非笑的眼睛。
少年拨弄着空空的瓷盏,碰撞出清晰的声响,“但此地也不是没有外来的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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