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任先生有了动作。他回到床边,是景眠所在的另一边方向。
或许,任星晚能够离开那个逼仄狭小的小区楼栋,回到任家,和那两个同父异母的兄弟争夺家产和权力,内斗了这么多年,任母或许是促成这件事发生的原因之一。
景眠还有些疑惑,以为任父的前妻,就是任星晚的母亲。
景眠两只手的手心不自觉握起,察觉到绷带的阻挡后,又缓缓放松下来。
“和她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李乔带了我小时候最喜欢的糖,她笑得很温柔,还一本正经和我自我介绍,我以为她或许不知道以前的事,可能会喜欢我。”
景眠是个扛着龟壳缓速前进的乌龟。
景眠感觉到,黑暗中的任先生身影明显有些凝滞,看不清神色和面容,因为光线很暗,显得有些黑压压的。
景眠小声探了一句:“任先生?”
偶尔遇到雨露,会稍稍探出头,汲取一些甘甜,感觉很舒服时,甚至会舒展一下带着爪子的四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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