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眠说着,本以为男人只是默默在听,并不会做出回应时,却听到对方有些沉的声音。

        这大概也是哥哥当初离开他,忽然消失的原因。

        原来没睡着。

        任先生给他包扎好伤口,擦拭干净血迹,并且也换上了舒适的睡衣,男人关了灯,刚要离开,却忽然听到景眠开口:“任先生。”

        他记得,自己还为此消沉郁闷了很久,却想尽任何办法都无法联系上消失的哥哥。

        所以景眠不自觉紧张起来,心脏在跳。

        任先生虽然寡言,但似乎在认真解释:“你看她的眼神,还有说话时的态度,和平时不一样。”

        景眠有些诧异,问:“你怎么知道?”

        “但那天,景国振不在的时候,她掐住我的下巴,警告我不要和她剩下的孩子争,要记住她才是景家的女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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