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陈曦忽然看到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握住了景眠的手腕。
景眠吗!?
或是像父亲所说的那样,任先生会认为自己是一个沉迷网瘾不务正业的大学生,景眠还是打算缄口不言,以免引起不必要的事端。
从陈曦的角度,完全不能看到主驾驶上的人,就连景眠俯下身时,都会被车身遮挡大部分视野。
陈曦看够了,刚要转过头去,却发现从那辆车上的副驾驶,下来了一个青年。
和遥远的童年记忆截然不同,那个温柔清俊、会哄他的哥哥,在成年过后,气场变得强大冷漠,甚至称得上寡言。
在他的印象里,就算任先生醉了,也不会有任何失态,依旧冷漠,一丝不苟,说不定别人都不会看得出来。
他被拽的被迫微微俯身,被帽衫覆住发梢,脑袋几乎要靠近车窗之内。
半个月前的记忆慢慢浮现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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