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眠两手放在膝盖上,背包被放在了车厢后排,从主驾的角度看去,坐姿很乖。
景眠垂眸。
烤肉店喝醉酒的那天,眠眠还说过,自己有一个未婚夫。
景眠忽然有种莫名的感觉。
跨服赛的那天,景眠穿着一个前辈的外套出去了一趟,可在回来时,那件外套被整齐放到了兜子里。
而宣城的最后一条语音是:
“可以。”
却发现不知何时,自己钟爱的、刚才不自觉多吃了一点的早点,都被潜移默化地推到了自己这边。
任先生醉起来…会是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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