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处都是车,湿漉漉的,流矢一般地飞过去,地上的雪脏兮兮的,与泥土和作一堆。
“姓经?”周昶一边开车一边散漫道,“我还以为姓景。”在大赛的名签儿上经鸿名字是,周昶以为是“景洪”之类的,毕竟“景”才是常见姓氏,而“经”显然不是。
这其实是一件小事。
于是他们继续往前头走,经鸿体贴地将手里的伞举高一点,向周昶那边儿倾,可之后谁都没说话。
经鸿沉默了下,最后终于再次拒绝:“不了,谢谢。”
“是,”经鸿也同意,“周总胃里那杯温水应该已经变凉了。”
经鸿走到前台对面,没说话,只用指节敲了敲前台桌面,又指了一下后面的伞,前台接待立即将一把雨伞递了过来。
雪好像将两个人与外面世界隔离开了,天地之间只剩下他们。
周昶答了。因为讲给外国人听,他一字儿一字儿地:“经鸿。J-I-N-G,H-O-N-G,经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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