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那支圆珠笔正静静地躺在那儿。
周昶垂眸看着经鸿，却意外发现身边这个沉稳老道的男人脑袋顶上竟然有个淘气发旋。
就在这个时候，经鸿听见他左手边传来短促的一声笑。
“……”经鸿说，“周总，能向那边儿让一让吗。”
难道只能从对面儿找了？
当意识到竟然是身边的周昶帮着自己挡了一下，保护了他，经鸿怔了怔。
周昶估计经鸿身高差不多有一米八，因此平时谁也看不见他头顶的这个发旋。同时，因为身份，经鸿头发似乎永远一丝不苟纹丝不乱，周昶完全没想到经鸿会有这么个淘气发旋。
几秒后，他才看着周昶，说：“……谢谢。”
可大会座位挨得很近，经鸿弯不下去腰，需要周昶让一让。
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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