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秒后经鸿终于拿到了笔。
周昶旁边“行远”老总见周昶一直盯着，还以为经鸿也秃了，急忙抻着脖子看，最后却只瞧见一头又黑又密的软发，很茫然。
经鸿坐回座位，望向周昶，眼神明显不太爽利。
经鸿可以从座位后绕过桌子到前面捡，并不需要其他人让他，可是大会演讲还在继续，这个桌子又这么长，他难道真绕一大圈就只为了捡一支笔？太夸张了。
周昶也没说什么，挺自然地向另一边挪了半个屁-股出去。
经鸿的头顶和硬木的桌子中间隔了一只温热的手。
知道经鸿听见自己笑出声儿了，周昶嘴角笑意未收，只右手握拳，放到唇边装模作样地轻咳了下，说：“抱歉。”
因为周昶替经鸿挡了一下，经鸿的头没直接磕在桌子上。
没办法，经鸿只得躬着身子站起来，撑着桌面，眼神越过桌子觑向对面，盘桓片刻。
虽然说“抱歉”，可周昶明显完全没有真的抱歉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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