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袅起身,跟着面具人走。路上,她问:“好心人,谢谢你,应当如何称呼您?”

        而且,你为什么帮我们,我又应该如何报答您?

        面具人对此并不回复。很快,余袅意识到面具人并不是带她去与郑引商汇合的。

        而是只是放她走。

        她于是问:“仙长,请问同我一起来的我的同门,他如今如何了?”

        “和你一起来的那个人?”面具人平淡道,“他伤得比你更重,需要更多时间养伤。”

        伤得比她更重?怎么可能呢?

        余袅只追问了几句,就再次感到冰凉的气息——虽然她不明白,这面具人是为何对她态度还不错,但显然,对方对她的这份“不错”,是出于某种缘由,且很有限的。

        可郑引商是她的同门。余袅说:“郑引商是我的同门,情谊深厚。无论如何,我都要与他一起回去,绝不能把他留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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