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不到他对她有任何威胁之意。

        余袅下意识地去摸自己的腹部。逃跑时腹部中的那一掌,是她昏迷的原因。

        说起来,在那里,她还有一块像是“胎记”一样的东西。据说宋鸣珂的脚踝上也有一块。有时余袅想,他们同为孤儿,同为烟云楼收养,还都有一块胎记,实在是有缘。

        可如今……

        “您帮我换过衣服了?”她小声道。

        还治疗了她的伤势。

        “沾血的衣服太显眼。”那人道。

        余袅越来越不明白了。那人的声音听起来很陌生。她弄不明白这人前后对她态度的转变、与甚至帮她疗伤的好心。

        不过幸运的是,郑引商应该也没事了吧?他伤得可比她要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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