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一班人啊。”
卫泯的大伯卫建国并没有什么赚钱的法子,他在外地一户小区当保安,平时借着职务之便,经常干些偷鸡摸狗的事情。
温辞没再动,也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只是安静地坐着。
卫建国一气之下准备撕票,还告诉卫泯父亲,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将男孩送回去。
起初,卫建国一直瞒着卫建民,直到把男孩绑出来的那个晚上才跟他说了自己的计划。卫建民大吃一惊,也不愿意做这样危险的事情,不停劝大哥将男孩送回去。
“记得什么?”温辞小声问了句。
“不用麻烦了,我来的路上吃过了。”温辞注意到他脸色很差,像是好几天都没睡过觉得样子,“要不去楼下坐一会,晒晒太阳?”
她绞紧手指,无措地低下头,地面两道影子挨得很近。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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