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辞也没在意,她只是记得他疲惫的样子,看起来很让人心软。
那时他看中了小区里一家富户的儿子,想绑出来干一票大的,但因为不放心跟其他人合作,才想起自己的弟弟卫建民。
“嘶。”温辞吓了一跳,没注意咬得太重了,整张脸都皱到了一起。
“一等奖?”
温辞下意识抬头:“什么?”
争执之中,昏迷的男孩醒了过来,他看见了卫泯父亲的长相,而卫泯大伯却因为戴着面罩没被认出来。
……
温辞心里一阵酸软,静静听着他说话。
解释的声音消弭在卫泯的沉默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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