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下着雨,大夫要来,还得等一会儿。
“只是没几日,他却忽然消失了,小人遍寻不到,又不知他如今的姓名,不知住处,也不敢惊动公主,只能暗地里派人去找,并让官府的人留意。后来有官差来报,说是有个叫裴时序的商户,被山贼劫掠,推下了山崖,样样描述都同三公子极其相近,连衣服都同他来的那日所穿相似,基本可确定是三公子。”
陆缙手腕一顿,明白他这是心火,只饮茶的确没用。
江晚吟其实极不想麻烦他,但脚踝疼的钻心,抿着唇犹豫了一会儿,不得不答应:“麻烦姐夫了。”
“手指也是这么伤的?”陆缙一瞥,又看到了她手指上细碎的伤痕,因为白,稍有一点伤便红的刺眼。
她每次打搅到他都极为歉疚,的确是个极有教养的好孩子。
要正骨,少不得先查看伤势。
陆缙想说实话,一看到她懵懂的双眼,又怕伤到她,终究什么都没说,只将卷起的罗袜替她缓缓往上穿好。
按了按眉心,他打算暂时不去披香院,暂且避一避,才抛开连日来不正常的绮思旖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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