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玉?”
也不想让她走,而是想让她留下。
康平觉得这两日公子有些不正常。
连下雨也不走,半边身子都被雨丝风片打湿了,裹着一把细腰。
陆缙从前行军,对这种跌打损伤颇有手段,于是开了口:“我从前学过正骨,你若是等不及,我可帮你。”
江晚吟其实并不在意,但陆缙却十分顾及,握着她的脚,只将她的罗袜往下褪了半圈。
脑中不受控制地冒出一个念头,不知妻妹是否也一样……
首先,便要褪了罗袜。
然没多久,窗外却传来了一声痛呼,是妻妹摔倒了,还扭伤了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