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人的屠刀再次指向萧樾。
“……情况比你想象中更‘糟’。”
“以前没告诉过你,我对你的声音很敏感。”
但她的气显然还没消,这会儿正在踢他的校服撒气。
阮芋早该知道,萧樾一定是最有游戏精神的那类人。他喜欢赢,也足够聪明,三言两语戏耍别人的时候,总让旁人觉得这哥们真他妈牛逼。
如果他真的因为和阮芋的关系,从而把游戏玩得黏黏糊糊,破坏朋友的游戏体验,那阮芋才会真的觉得他这人无聊透顶。
阮芋疑惑看他:“如果女巫不是我,你也这样走?”
尽管萧樾很努力地保持淡定平静的表情,唇角拉得笔直。
萧樾不着痕迹地摸了下耳廓,根根分明的眼睫垂下来,遮住半片漆黑的眼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