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草地上站起来,毫不留情地给了萧樾一脚。
什么品种的狼人能在两个晚上连续刀自己两次?
成年后的萧樾也时常回想这一天。
阮芋看到上帝的手势,忍不住皱了皱眉。萧樾竟然被连着刀了两轮。狼人是有多恨他?
她没想到这个圈套竟然布下得那么早。
阮芋还是看出来——
这回她听到自己直接骂出了声,输赢看淡的风度荡然无存。
“第一个晚上,上帝问你是否救人或毒人的时候,你是不是张嘴‘啊’了一声,然后说了句‘等一下’?”
休息几分钟,等会儿还要继续玩。阮芋站在萧樾身边,低头看见他的校服还铺在草地上,中间有个不太明显的屁股印,洁白干净的布料沾了不少枯枝烂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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