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疯了,醉意在脑海中横冲直撞,什么也顾不上。他耳边一片寂静,唯独回响着她带着哭腔喊他那一声,细细弱弱像小猫叫,却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量,令他耳膜震痛,血管暴躁,一瞬间就摧垮了所剩不多的心理防线。
随后听到一声闷|哼,阮芋得逞地闭上眼睛,两只手都塞进去横冲直撞胡搅蛮缠。
一抹柔软的雪色之下,最贴近心脏的地方。
萧樾觉得自己在走进她家门之前真没醉。
他冷声喊了她的名字。
阮芋抬眸看着他,听到自己的名字,她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利爪狠狠攥住。
萧樾走过去,弯腰捡起外套。
须臾,阮芋后背陷入柔软的包裹中,听见他极轻又郑重地引诱道:
空气安静了一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