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到半空中,忽然感受到阻力。
“小月亮。”
“为什么是小月亮?以前不是喜欢喊萧中秋吗?怎么不纹中秋的月亮。”
阮芋微微别开眼,泪痕缀在眼角,声音如露水滑落花瓣,一片一叶停停顿顿:
萧樾真不知道她喝醉了还有这种表现,从前她虽然脾气暴烈爱和人争个高低,但是男女之防很重,也很容易害羞脸红,只要稍微靠近她一点,她那层薄得像纸一样的细白脸皮好像就会充血破掉一样。
阮芋话音未落就被他吻住了。
萧樾俯下身,凌厉的五官低垂,依旧按扣着阮芋手腕,虔诚地亲吻她心上的月亮。
“对不起。”萧樾声音很哑,他撑起身子稍稍离开她,却在动作间不小心拨乱了那层淡紫色的薄薄的湖水。
有什么无形的东西也悄无声息地破碎在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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