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帆这杯,杯身和阮芋的果汁极为相似。是烈性鸡尾酒,最低的也有二十几度,许帆酒量好,她这杯度数超过四十,快有白酒那么烈了。许帆虽然不知道阮芋做过移植手术,但知道她滴酒不沾,这一口烈酒猛吸进去,直接把她给看傻了。
整个人都悬浮在半空中,北城的夜空璀璨,繁华的街景一眼望不到头,她唯一清楚记住的,就是自己为什么站在这里。
“回去陪你樾哥。阮芋我送就行。”
他今天连一句话都没对她说。
“原来你还会说话。”
许帆主动往男友身上靠了靠,忽地勾唇一笑,讳莫如深道,
阮芋要坐在右边。
阮芋缓慢放下杯子。
他微微皱着眉,薄唇紧抿,似在用眼神告诉她:快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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