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不怎么说话,她行动完全自如,像平常那样勾着许帆胳膊,微微侧身离开酒桌。
劳动听乐了,揶揄道:“芋姐还能说话啊?”
许帆:……
阮芋看着他的眼睛,喉咙一滚,咕隆一声,把嘴里的酒全部咽了下去。
劳动拍拍许帆肩膀,眯眼看她:“媳妇,你这一脸所爱被夺的醋劲是怎么回事?”
许帆已经带着阮芋走了,劳动便和他的兄弟们一起,慢腾腾地缀在后面。
话音落下,阮芋突然侧过头,琥珀色眼睛定定地盯着许帆,看得她心底直发毛。
萧樾单手插进裤子口袋,抬眸看了眼对面灯雾缭绕的街景,树荫很浓,城市光污染严重,没有一寸月光能落下来。
吐桌上,吐地上,还是……吐回许帆的酒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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