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了半天,果然还是被他戏弄了。
阮芋维持着表情不出现裂痕。
“怎么可能。”
无论哪项,都是濒死之人才会采取的唯一生存手段。
“当然不是。”萧樾缓慢地眨一下眼,好像在传递什么秘密讯号,“这不是,只有我能摸吗。”
刻画入微的暧昧。
萧樾的表情显然在笑她痴心妄想,“我是有底线的人。”
萧樾:“就,看起来挺好摸。”
怎么能扯到喂球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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