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樾竟然气定神闲地点了点头。
此时的阮芋虽然愤慨,但莫名还有点心虚。
她关了水龙头,想起剩下的纸巾还在他那儿,于是伸手问他要。
直到国庆随随便便问了句:“阮芋在哪啊,她今天怎么没和你一起?”
他话只说一半,萧樾听着皱了皱眉:“然后?”
钟湛听见他们的对话,忽然用手臂撞了撞萧樾:“哥。”
这两天,很多人和她说过一样的话,阮芋听完都只觉得高兴。
尤其当这个秘密有且仅有两个人共同守护的时候。
萧樾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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