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芋眼皮一跳,瞄见他苍白的脸色和膝盖上拳头大小、还在不断渗血的伤口,心说您心真大,管这叫“巧”。
医务室大门在这时吱呀打开,女医生回来了。
那足有两个阮芋那么重的胖子鬼哭狼嚎道,“樾哥,我腿都废了,你就不能轻点吗?”
校医大概从来没听过这么嗲的声音,圆脸一愣,再说不出重话。
直到身前涌来一股热风,混杂着潮湿汗意,阮芋皱了皱眉,不情愿地睁开眼,就见斜前方堵了张城墙似的胖壮后背,那厚实的身体原本背在谁的背上,忽然间被背他的人毫不留情地掷到阮芋旁边的座位,犹如火星撞地球,冲击力横扫万军,阮芋实打实地感受到自己的小身板被震得凌空又坠下,心脏也跟着突突跳了两下。
萧樾终于转过身,幽黑如墨的眼睛眯了眯,寒浸浸地望着阮芋:
萧樾抬手摸了下耳朵。
“你笑什么?”
胖子急于转移话题,附和道:“我老早就发现了。同学你是哪里人啊?声音是天生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