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少年人最是直白无畏,可又有谁愿意做出头鸟,冒着风险替所有人撑腰?
萧樾单手抄裤兜里,眼皮都不掀,浮皮潦草答:“懒得猜。”
阮芋头顶上腾地冒出几个问号,幸好那高瘦挺拔的背影岿然不动,仅下巴颏儿草率一仰,惜字如金:“不用。”
墙角立式空调呼呼吹着冷风,温度适中,阮芋轻微汗湿的颈子和后背吹得冰凉干爽,惬意得闭眼打起了哈欠。
阮芋终于不笑了,细白的颈子绷直:“要你们管哦?”
刚才阮芋那通胡说八道,萧樾听到后面,没在意她说了什么,只清晰感受到自己手臂上的鸡皮疙瘩成片地竖起来了。那细细糯糯的嗓音像春天卷着絮的暖风,又像羽毛磨绒的毛尖儿,肆无忌惮钻进人耳道里搔着、撩着,既柔软,又蛮横。
“你屁股也废了?”
阮芋没看他,而是转头觑向隔壁的胖子。
“樾哥,过来坐,小姐姐给你让了个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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