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ZaOF,我现在和我母亲也没有任何联系。’
‘要相信群众相信党,问题总会弄清楚的。’杨远变得一本正经起来。
晚云心里咕哝了一句:这不还没弄清楚就挂牌处理了嘛!
‘那我要怎么做才可以帮助弄清楚呢?’晚云问。
‘这是一场触及灵魂的革命,你必须向党交心,完全彻底,让党了解你。党了解你了,就可以对症下药,你的病就好了。’
如何完全彻底?如何让党了解我没有病?晚云想到自己的日记。日记里记着自己生活里最真实最隐秘的部分。有革命的激情也有对党对社会主义的热Ai。
‘杨远,我从十五岁开始写日记到现在,没有间断过。它可以完全彻底证明我的思想感情。要不你cH0U看一些,然后向党委谈谈,证明我的清白。’
‘好啊,什么时候给我看?我一定帮你。’杨远突然很有了JiNg神。
‘明天吧,中午下班以后。’
‘何必要等到明天,现在就可以去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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