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挽便拿来一根树枝,在泥地里画,她记性好,或者说她是图片式记忆,尽管不懂那八思巴文的意思,但是她可以按照脑中的图片画出来。
刀鹤兮:“流?”
对于初挽来说,即使这家窑房不挣钱,她也要让它保留下来,让张育新一直做下去。
刀鹤兮:“只是知道一点。”
她抬头,了然地看着眼前的小伙子:“年轻人不懂事,女人既然怀孕了,你还是得多上心。”
刀鹤兮第一次看到她,应该是她穿着绿军装旧棉袄头发乱糟糟地出现在赌石场,那时候还数天没好好洗澡,不敢想象自己当时的形象。
易铁生:“是她让我找上你的。”
刀鹤兮微颔首:“应该是了,确实很少见。”
刀鹤兮略默了下,道:“鉴于我们现在的合作关系,以后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要打交道,你可以直接叫我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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