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汽车停下来,两个人便走到了路边树下,刀鹤兮擦了擦公路旁边的石头,让初挽坐下来。
毕竟,那只是他拜师之时,师傅在暗黑的窑房中让他偷偷跪过的牌位,是他师傅口中偶尔叨叨的过往。
初挽静默地做了一会,感觉稍微好一些了,她笑道:“我突然想起之前在新疆,在那里突然见到你,真是意外。”
刀鹤兮见此,径自让司机转道,找到距离这里最近的一处县城,径自带她过去了医院。
两个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初挽说起自己最近捡漏的事,提起了那件元代金腰牌。
刀鹤兮紧紧抿着唇,缓慢地道:“不是。”
刀鹤兮:“可我不如你懂得多。”
初挽点头:“好,可能是晕车,我下车透透气。”
初挽低声道:“刀先生,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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