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些太多了,初挽带回去后,分门别类,把自己喜欢的,各样挑了好的留下来,剩下的,直接打包进一个箱子里。
于是在那时候,他终于把自己澎湃而无处可依的感情找到了一个归处,也许可以称之为爱情。
陆守俨却是依然旁若无人,甚至还帮她把虾给剥开了放她碗里:“这有什么,我照顾我爱人,有问题吗?”
初挽又羞耻又渴望:“都试试吧…”
初挽被他看得有些脸红了,微别过脸去,道:“就知道你不舍得我。”
初挽听着,没说什么,又去那户人家看了看,结果他们墙头底下还堆着几个陶马,于是一块钱一个,都干脆地要了。
这么走在走廊里,她不知道怎么突然想起上辈子,竟有种恍惚感。
说出这么直白而刻意的要求,她有些脸红。
而这几天,她又跑过去那边的旧货市场几次,又收到了一批陶俑,足足二十个,她觉得数量不小,便干脆去乡下打听了打听,这才知道,早些年附近有一个汉代石条墓,被当地农民挖开了,东西便被大家随意分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