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办公室可是比之前石原县阔气很多,竟然还有真皮沙发。
初挽:“别胡来!”
他就是怎么都没够。
但是办公室里,他竟然这样,还是让她不敢相信。
初挽捶打他,笑道:“你是不是有病?”
陆守俨缓缓地抱住她,把她抱紧了,让她单薄的身子紧抵着自己,之后将脸埋首在她秀发中,才喃喃地道:“挽挽,我有时候会觉得,西方关于男人女人的说法,很形象贴切。”
当抛却了空间和时间的纬度,她觉得两次踏入陆守俨办公室的自己,在某种意义上有了一种奇妙的对比。
陆守俨侧首,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尖:“宝宝。”
他浅浅地吻着她:“挽挽知道我有多喜欢你,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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