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也就不说什么,放下那豇豆红笔洗,继续看别的。
她当即道:“这样吧,男同志先买,买下后,万一觉得不合适,想退,退了的话,我再买,可以吗?”
带着一件民国仿去这种行家云集的地方,万一卖出去,那就是双倍赔款,他慌里慌张丢盔弃甲时候,就是她捡漏的时候了。
那牛经理是范文西先生的弟子,还是有些道行的,不至于为这么一件豇豆红打了眼,但是他输就输在先入为主,认为这是一件故宫里出来的,就没细细把关。
初挽看着服务员:“这里不能退是吗?”
初挽道:“牛经理,听闻你是范老先生的高徒,我年纪虽轻,却听长辈提起,范先生昔日名震琉璃厂,解放后更是为国效力,抗美援朝带领琉璃厂古玩同行,向志愿军捐献战斗机,只可惜我无缘向范先生请教问题,如今牛经理在,还希望牛经理能为我指点迷津。”
初挽看着孙二爷那得意洋洋的样子,也就道:“那也行。”
而孙二爷过去文物交流会,那必然是把自己的好东西都带着,试图卖个好价格,这豇豆红笔洗,他已经认定是正品了,肯定也会带着。
服务员羞恼成怒,瞪了初挽一眼:“这是国营外贸商店,不是你闹事的地方,我们想卖就卖,不想卖就拉倒,轮得着你在这里讲理吗?要说证据,我就是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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