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经理见到初挽，先皱了皱眉：“这是有什么事？”
牛经理颔首：“女同志，你走到哪儿，都是这个理，说破天，也是这个理。”
孙二爷估计看中了笔洗，但是又有些犹豫，所以徘徊不定，现在回来，看到自己要买，便立即决定下手了，人性就是这样，看到别人要买走了，便迫不及待了。
旁边服务员见此，就不耐烦了，毕竟孙二爷她认识，这是以前他们外贸系统的，她当然站孙二爷这边，便道：“女同志，我们这里都是正经好东西，官窑多的是，可以再看看别的。至于这件，还真是男同志给先订下了。”
没多久，那经理匆忙过来了，看上去四十多岁，初挽倒是记得他，这是琉璃厂大行家范文西的高徒。
初挽笑了笑，不再说什么，径自离开。
孙二爷嗤笑，翘着二郎腿道：“这不就是想让我退吗，我说你就这么稀罕，非得和我抢，就算这是清末仿的，我还就真不退了！”
旁边孙二爷听这话，嘲笑一声，摇头叹道：“女同志，我说，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非逼着我退吗？我不退，你还非得求着人家经理让我退？那我今天可把话给你撂这里了，我就不退怎么了，就不退！别说这么好的物件，就说这是一件假货，我就当工艺品买了行吧，几百块而已，我买个东西摆那里图个乐呵，谁差这点钱啊？”
文物和外贸商店制定这个规矩也是有缘由的，毕竟文物这个，大家可能看法不一，专家鉴定是雍正的，你自己买走后，觉得是康熙的，死活后悔，那怎么办，谁还能天天给你折腾着退不成，所以一旦售出概不退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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