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挽只觉得屋子热度上升。
说着这话,他已经抬手,解开了睡衣的扣子。
夜浓如墨,两人分离许久,又这么亲近一番,自然别有一番兴致。
没几下,他便俯首在她耳边,沙声道:“挽挽,怎么了?”
初挽便不问了,陆守俨做事老道机警,不该说的,即使和自己也不会说。
陆守俨的指骨轻搭在腰带扣上时,动作顿住,抬眼看她:“嗯?不睡觉?”
最先打破沉寂的是陆守俨。
初挽耳朵发烫,身子也发酥,不过还是硬撑着说:“就是累了,想睡觉。”
他上床的时候,初挽感觉身侧的床垫略往下陷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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