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知道,这旅馆木板床嘎嘎作响,实在是扫兴。
她想起那一晚,他应该是有些感觉了,亲了自己,结果后来好像没成,也许是自己睡着了?
初挽用手掰他胳膊,没掰开。
上了床后,她盖上被子,便闭上眼。
她随口问:“要你帮什么忙?”
陆守俨看她这样,眸中便带了几分笑意:“你从小就是一个瞌睡虫,跟睡不饱一样。”
陆守俨哪里愿意收住,从后面提起她,让她扶着。
初挽看过去,扣子解开了,可以看到他凸起的喉结,还有浅淡隐约的疤痕。
陆守俨:“他们现在有一位过来支援的同志是云南边境的,只会当地土语,我以前在那里待过,多少懂点,可以帮着翻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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