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陆守俨从旁边抽屉拿了吹风机,接好电源,给她吹头发。
陆守俨便道:“我看你每天都睡得挺死的,估计是太忙了。”
而此时此刻,空气中弥漫着的渴望和男性荷尔蒙气息形成一张网,将她笼罩和束缚住,她口干舌燥,无能为力。
初挽只觉得他的视线落处就是火,烫得她口干。
只是简单四个字,滑入初挽耳中,却激起她心里阵阵的酥麻感。
这个男人做事就是很细致,让人有种被悉心照顾着的感觉。
此时他的音调带着异样的平静:“怎么不上床?”
初挽心里那点小小的不满便被安抚了,毕竟他也是为了她才跑这一趟的。
这话多少有些解释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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