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挽:“还不是怪你,回来得晚走得早!”
他晾好衣服,回身,顺着她的视线,看到了那盒套,便解释:“计生同志给的。”
说着,她还顺势打了一个大哈欠。
他拉灯,灯光消失了,房间内瞬间切换为黑暗。
很装作模样的一个哈欠。
陆守俨略翻身,覆过来,温柔缱绻地亲着,低声哄着。
况且,两个人分离了这一段,异乡相见,谁能不想?
也知道看似波澜不惊的平和下面会隐藏着怎样能把人吞噬的渴望。
初挽便小声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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