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话间,就见前头有人说话,听着耳熟,果然是聂南圭。

        却见聂南圭和在一个摊位前买橘子,看到初挽来了,直接扔给她一个:“尝尝,挺甜的。”

        这时候,走到了僻静处,她拿出来细细讲给易铁生:“你看这个玉猪,颜色有点像良渚鸡骨白,不过鸡骨白一般都腐了,这个就比较莹润。”

        初挽笑道:“等他们醒过味来,都已经两年过去了,想解释,但是二战爆发了,出国的路断了,这买卖谁也别想做了。”

        易铁生沉默木讷,但是绝不迂腐,他做事,她一直都很放心。

        这种提梁卣看着倒也不是多出奇,不过那提梁卣的盖子上有个钮,做成了鸱鸮头。

        初挽压低声音嘱咐道:“我去和他说话,你在这里买,留心点,别着了人家道。”

        初挽颔首,没再说什么,其实易铁生是对的,对方要二十五,自己是万万不能主动给三十块的。

        很快他自己又找补说:“我知道这个是后挂彩,不过我觉得做得不错,挺别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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