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挽却道:“这是我太爷爷大弟子的活。”
大妈却笑哈哈地道:“刚才一男的在这里摆摊,卖这个盘子,说是帮衬着给一位老人卖的,那老人马上死了,手头一分钱没有,等着钱置办衣裳,男的说一分钱不加,老人叫价十块钱,他就这个钱卖,结果这小伙子可倒是好,他还真买了,花了一张大团结!”
初挽:“我想找这个卖家,就是卖给你盘子的。”
初挽笑道:“他估计不懂,被瞎忽悠的,买了后又后悔,不过也正常,现在红山玉流传出来的很少,一般人都没见过,我们能碰到一件,算是我们的运气,其实刚才给他三十块也行。”
易铁生:“他们家卖过这件?”
初挽试探着说:“你这是哪儿买的?”
初挽:“不一样,但是挺稀罕的。”
提到这个,她略有些嘲讽地道:“他们聂家和卢芹斋怎么断的,大概就是因为和这个差不多的一样东西了。”
聂南圭要笑不笑的:“可得了,就十块钱而已,犯不着。我知道这是后挂彩,认了认了。你说我堂堂聂南圭,就算打眼了我都认,不就十块钱,我至于去找人家吗,多跌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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